奈布吃醋的当下绝对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依然可以像以往那样保持君子态度的跟人有礼交谈并不时捉弄下艾玛,但在当晚他一定会让艾玛知道自己心情上的不悦,让她明白她跟别人太过接近。
「知道错在哪里了?」
「不、不知道……」
「今天你跟那个皮尔森太接近了,还有为什麽要收下他给的花?」
「皮尔森先生只是为祝贺我的作品被选上而已,他是好意,所以我……唔、疼……」
「不管,我就不喜欢你跟别的异X太接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艾玛疼的没有回话,奈布在她身上留下的牙印都非常明显,有的甚至都已经渗出些许血丝,每每他吃醋时的那天夜晚奈布总会特别不留情的要了她,像是极具野X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啮咬以此做为处罚。
而艾玛虽然对奈布的占有慾感到无奈,但不代表她不会吃醋,她吃醋的时候总会赌气的鼓着一边的脸颊或噘起小嘴闹别扭,一直到奈布来询问她时才不满的跟他抱怨,朝他的x膛猛力捶打。
「艾玛,怎麽了?」
「没事。」
「但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没事,有什麽不开心都能跟我说。」
「哼,我讨厌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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