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宇走在前面，孙昊哲跟在侧后。起初只听到隐约的水声和模糊的闷哼，越靠近洗手间，声音越清楚——肉体有节奏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又放浪的喘息和低吼，其中一道是陆沉舟的，带着被掌控的颤音。另外还有一个低沉男声，带着戏谑和指令的意味。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透出比走廊更亮的冷光。两人对视一眼，从疑惑到惊愕再到凝重。陈浩宇鼻翼微动，消毒水味之下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让他眉头紧锁。孙昊哲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面颊泛热。

        陈浩宇抬手，食指竖在唇边，眼神示意不要出声。孙昊哲点头，两人屏息，所有注意力钉在门内的声响上。基于声音的判断，他们确定陆沉舟还在里面，且正在发生激烈性事。

        陈浩宇脑里闪过昨晚提过的“规则”与“服务员”，信息不足，但他确定这不是寻常情事。担忧压过尴尬，肌肉一下子绷紧。孙昊哲压下慌乱，手悄悄握拳，信任陈浩宇的判断。

        “我进去，你守在外面。”陈浩宇低声说。孙昊哲侧身贴墙让路，警惕走廊两端。

        紧接着陈浩宇撞开门，门板拍墙的响声短暂打断室内淫靡声。

        冷白灯光下，狭窄洗手间里，两具汗湿的男性躯体在镜前站姿交合。陆沉舟背对门口，面向镜子，侧脸通红，脖颈绷直，牙关紧咬，双眼半眯失神。全身肌肉紧绷，尤其背肌与手臂，被身后的人铁钳般箍住腰腹，被迫承欢又深陷情欲，能清晰看到汗水沿着脊柱沟滑下。

        服务员高出陆沉舟半个头，赤裸上身肌肉分明，正埋头啃咬陆沉舟颈侧。听到破门声，他动作未停，腰胯更用力向上顶撞，引得陆沉舟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

        镜子里，陆沉舟潮红迷乱的脸、服务员占有欲的眼神、两人下身连接的进出景象，被冷光照得一清二楚。

        体液的反光、颤抖的肌肉、紧绷的脚背，全被放大。

        听到声音，服务员缓缓抬头，透过镜子与陈浩宇视线相交，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并吹了声口哨：“哟，有观众。”

        他侧头舔过陆沉舟汗湿的脖颈，湿亮水痕留在皮肤上，腰胯再次狠狠一顶，对着陆沉舟耳语，却让门口听得见：“夹紧点，宝贝。让兄弟们看看你被我干得多爽。”

        陆沉舟身体剧烈一颤，括约肌本能收缩，反而让服务员舒服地闷哼。他从情欲迷乱中惊醒，看到镜中陈浩宇，瞳孔骤缩。羞耻、难堪、狼狈毫无征兆第涌上来，但看到兄弟出现，又有绝处逢生的安心。两种情绪在脸上交织，化为破罐破摔的狠劲放纵。喉咙里挤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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