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到第七个客人时,门又开了。
进来的男人很魁梧。
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大腿粗得像树干。他胸口有道旧伤疤,从锁骨斜到肋下。生命槽几乎满格,绿光很亮。
他目光扫过等待区,落在陆沉舟身上。
“新来的高个子。”声音粗哑。
陆沉舟绷着脸走过去。他比客人还高一点,但客人更壮。两人对视了一秒,陆沉舟转身:“这边。”
单间很小,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防水垫。墙上挂着几条毛巾,干净但硬。
“随意点。”客人说,“多用点力。”
陆沉舟拧开润滑剂瓶子,倒一些在掌心。液体冰凉,他搓了搓手,走到床边。
客人已经趴好,背肌宽阔,脊柱沟很深。皮肤是古铜色的,汗毛浓密,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骶。
陆沉舟手掌按上去。他感觉到对方肌肤的触感很硬——硬的像快石头,体温也很高。他先从肩颈开始,拇指按压斜方肌。客人哼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
再往下,到背阔肌。陆沉舟用手肘压,身体重量往前送。整个人半趴在客人身上,半硬的鸡吧整根压在客人的背肌上,在他肩胛骨处起伏,前列腺液蹭着他皮肤。
按到肩胛骨中间时,客人突然低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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