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屋吧。”唐笑詹对着林秉笙柔声道,两个人之间亲昵的对话让林君侧目。
“坐。”唐笑詹难得对林君好声好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唐唐他现在的联系方式是?”
没想到林君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唐笑詹低眉又抬头,却起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你觉得这些作品怎样?”
“还不错,挺好的。”林君客观的回答。
“这些都是唐唐的作品。他的的书画从小就是魏书珐老师教导的,一直学到现在也没有断过。高考的时候凭借的就是从小到大取得的书法b赛名次赢得S大自主招生的加分,要不他当时那成绩怎么考的上?”
林君心里茫然,这些唐唐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
“我听说你,也调查过你。平心而论,你确实很优秀。但你和我弟弟不适合。”唐笑詹平淡的叙述着,“我们唐家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我们父辈祖辈,在他们各自的行业也都是说的上话的。全家也就唐唐一个不务正业的。”
这话看似在批评唐唐,可是林君却听出了浓重的袒护之意。
“他不是个会g心斗角的,也没事。有我们这些家人给他挡着。除非我们都不在了,要不让我们看着他受欺负,那是不可能的。唐唐心软,那我就替他心y。他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离开,那我就帮他当面拒绝你。林先生,话已至此,请回吧。唐唐他要的一世一双人,你给不了。那就别再纠缠他了。这样没准以后遇见,还能笑笑做朋友。”唐笑詹打开大门,“你也不要再过来了。明天我就会离开郯城了。慢走不送,开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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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唐唐已经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住了。但是王栎钧总觉得自己的床铺上还留着唐唐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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