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杉浦久美子所说的经历和自己差不太久,应该不是在说谎。
“我是从东京来的,遭遇跟您一样。”
“鹿野屋,那个……”女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急切起来,不自觉用手抓住了衣襟,“你到松泽来以后,有看到过一个小女孩吗?穿裙子,梳着羊角辫的。她是我的女儿,叫阳菜。我看见她和我一起掉进那道裂缝里,但在松泽醒来以后却没有看见她。”
“抱歉,我没看到。”
“这样啊。”杉浦沮丧的情绪溢于言表,不像是装出来的,“对不起,我有些太激动了。”
小鹿没有回话。
片刻之后,杉浦女士调整了一下情绪:“鹿野屋,虽然很冒昧,但是可以拜托你吗?”
“拜托我什么?”
“如果你从村子里出去,见到我的女儿的话,能不能拜托你照看她?”
“为什么这么说呢?而且我的膝盖受伤了,根本就出不去。”鹿野屋摇摇头。
“抱歉。我也知道这很可笑……其实我对每个到村子里的每个正常人都说过这样的话。有些神经质,对吧?”杉浦惨澹地苦笑,“但根本就没人离开村子过,大家都变成了松泽人。”
本来小鹿是觉得杉浦女士突然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很古怪。
但如果她对每个见到过的正常人都讲过这样的话,又稍稍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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