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神谷的脑海里又回响起刚刚在泷口家,听泷口先生讲的那些话——
“从小我就比同龄的孩子要多病一些,奶奶经常会带着我去村子的神社祈福。可能真的是奶奶的祈愿奏效了吧,我虽然多病,但还是顺利活到了现在。”
“去神社的路上,被奶奶有些粗糙的温暖大手牵着,走得累了还可以趴在奶奶背上撒娇……回家路上,还可以拿十円钱买一个敷果子吃。”
“奶奶总会在院子里亲手给我理发,剪出来的发型土气但很可爱。”
“……”
泷口先生应该是无比怀念和喜欢在神水村,由奶奶陪伴长大的那段时光的吧?
好像在那位泷口先生的心里,奶奶才是他在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吧?
神谷川有点恍忽起来,视线缓缓上移,落在被摆在高处的暗淤加美神神牌上。
那神牌阴沉沉的,立在那里纹丝不动。明明只有一块木牌,却带着黑压压的沉重感。
随后,神谷又把头低下,看向手里木盒中的那个木槌。
他的童孔微微缩着,深邃幽黑。
不知道是想象力过于丰富,还是其他原因,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听见了木槌敲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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