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抬起头,碧绿的眼瞳在昏光下像野狼。“陛下是天上的明月。”他的汉话带着浓重的异域腔调,低沉沙哑,而手指却已恶劣地探入女帝腿心,撑开那早已湿润的缝隙,“我们只愿做追月的狼。”
萧煜在暗处咬破了嘴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压不住胸口翻江倒海的酸楚与刺痛。他看着阿尔斯兰剥开那娇嫩的花瓣,粗粝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最敏感的粉缝,用力舔舐。
“呃!”楚明昭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
“陛下这里……好甜。”阿尔斯兰含糊地说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向里顶弄。
古丽趁机再次吻上女帝的唇,手掌覆上那对高耸的雪峰,揉捏挤压。她的拇指熟练地搓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滑向女帝身后,抚过尾椎,探入股缝。
“啊…唔…”古丽趁机吻上女帝的唇,手掌覆上那对高耸的雪峰。她的拇指熟练地搓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向女帝身后那处隐秘的褶皱。
她贴着女帝的耳廓呵气,声音带着蛊惑:“陛下前面被哥哥吃着…后面…还没被人碰过吧?”
一支温润的玉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顶端已沾满了透明的膏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萧煜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眼睁睁看着那莹润的器物抵上女帝紧致的后庭花蕾,看着那小小的褶皱在膏脂的润滑和古丽指尖的按压下,一点点松开,然后,缓慢而坚定地被吞没。
“唔——!”楚明昭猛地仰头,脖颈拉出极致绷紧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古丽的吻堵回大半。
前后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脚趾死死蜷着,指甲在阿尔斯兰肌肉贲张的后背上抓出数道鲜红的血痕。
阿尔斯兰收起舌头,趁此机会挺身,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重重送入那湿滑泥泞的花径深处。他的动作带着草原民族的粗犷与蛮力,每一下撞击都顶到宫口,囊袋拍打在皮肉上,发出清脆而淫秽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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