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忍不住跟着微微颤栗。
“我硬了,左翔。”魏染叹息。
左翔贴着他的皮鞋,痴迷地往上,嘴唇印在脚踝的黑色丝袜上,印在裤管上。
他慢慢下到地面,跪在魏染腿间,双手按在魏染的膝盖上,往两侧分开。
魏染把手伸下去,搭在他后脑勺上,仰起头,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左翔,我想你进来。”
左翔顿了顿,收起舌头,“现在可以了吗?”
“我……”魏染声音一滞。
左翔的手绕到了后面,从裤腰里滑了进去,“疼要说。”
魏染抓紧了他的头发,配合着往前坐。
难以克制的喘息盈满整个发廊,从紧窄的窗缝溢出,越过树梢枝头,顺着风,飘向蓝湛湛的光明的天空。
“还好脑壳硬,”魏染站在走廊上,看着手里的片子,“这都没敲裂。”
左翔咧嘴笑笑,“那肯定。”
魏染无语地看他一眼,“你在得意什么啊?脑震荡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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