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在想进门了要聊点什么,文思泉涌,猛地插进一个大伯,脑子都卡住了。
要不是听到这句“大伯”,差点儿都忘了,魏染他爸是三兄弟。
遥姐嫁给老二,魏老二早年开货车没了,遥姐才开的发廊,一家人就断绝往来了。
从来没听过两边有联系,怎么突然找上门了,魏染还那个表情……
不等脑袋恢复运转,魏染就拎着大米进去了。
抬脚勾了一下,把门带上了。
不止大伯,小叔和伯母婶婶也在,破天荒来齐了。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两个女人嫌弃婊子坐过的沙发,坐在了剪头发的椅子上。
魏染上一回见这两个女人,大约十年前,十年不见,不像记忆里那般穷酸,大貂都穿上了,应该被分红养得挺好,只是面上一样的刻薄。
恍惚间他想起了遥姐,这三个儿媳,比三个儿子还像一家人。
不是外貌上的像,是那种下一秒就能把人连骨头吃干净的神态像。
“阿染啊,”大伯率先打破了僵局,赔着一张笑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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