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擦过自己的鼻梁。
嘴唇错开了。
呼吸也错开了。
意识这混蛋玩意儿回来了。
虽然探病不是奔着这个,而且理智上很清楚,如果真亲上了,魏染一定认为自己目的性很强,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可出于本能的渴望落空,在理智回归之前,身体还是一阵怅然若失。
回归之后也挺怅然的。
左翔别开眼,若无其事从大米手里拿走菜单,直起身,走向病房大门。
大米背后是窗户。
刚刚左翔的眼睛朝着这边,跟玻璃珠子似的,澄澈地……发着情。
魏染不懂,纯洁和色欲,为什么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男人眼里,没见过这样的。
魏染用力掐着保温盖,指节都白了。
“哥哥,”大米小声问,“他刚刚是不是要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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