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叹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摇头,甩开那些过于跳跃的思绪。说认真的,说严肃的——不行。
不行。
你要脸。
所以你不可能去找一个流民讨要你已经给出去的东西。就像你不可能因为没钱就去找人当掉你的衣服——就像你也不可能乞讨或者跟流浪汉似的随地睡觉——你毕竟是一个法师!
……喔。那么魔法能否解决你当前的麻烦呢?你摸了摸自己随身的施法材料——很可惜,也不行。
你用掉了准备的唯一一个传送术。想重新准备的话你得睡足八小时。你的材料包里也没有任何常规意义能卖上价的玩意。
当然啦,如果用一些不那么正当的方式,那么你能做的倒是挺多……比如迷惑别人让他们主动把钱给你,让旅店老板自愿免费接待你,不被察觉地拿走别人的钱,把石头伪装成金子,或者干脆变成一只老鼠钻进随便哪个满满当当的地窖大吃一顿然后睡个饱……
……
以上这些,全都,绝对,不行。
你很有几分暴躁的将舌头在后槽牙上刮了刮。总之,不行。人类社会的大部分解决办法方案都会给你造成可预期的道德创伤——基于这个前提,你开始认真思考要不干脆变成鸟去树林里找点浆果什么的……
有只猫忽然从你对面的屋檐上跳下来,蹿进了街角的阴影。虽然只是瞬间,但你看清:它嘴里叼着一只死掉的麻雀。那可怜的玩意儿血滴了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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