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穴是不是特别痒……特别湿了。
梁书从少年滚动的喉头处艰难地移开视线,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正一张一合的诱人唇瓣,身体突然像是触电般轻轻抖了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看儿子的脸也会想那种事……他咬着唇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再乱瞟,心中却还是不由乱想……
等江牧结婚了,自己那时候应该都已经年老色衰了吧…梁书心里莫名有点闷闷地难受。
“牧牧快点射出来好不好,爸爸的手都酸了……”
就是对自己的前夫,他都没像现在这般极富耐心地抚摸鸡巴。
可对乔江牧……梁书眼里带着深深地无奈,他早把自己的温柔都给了乔江牧,哪舍得看他难受。他绞尽脑汁在晕乎乎的脑袋里搜刮自己仅有的生理知识,突然一个想法映入脑海。
梁书趁着乔江牧喘息吐气的功夫,偷偷将一旁用来“换班”的左手钻入乔江牧的鸡巴底部,心一横,直接上手揉搓着两团绷得紧紧的蛋蛋。
蛋也不小……梁书偷偷在心里腹诽。
“这样舒服吗……牧牧……射出来,没事的…放松…射出来就不会难受了……”
“唔……爸爸……啊嗯……”梁书难耐地晃动自己的翘臀,偷偷夹紧自己的双腿左右摩擦自己骚痒难耐的阴穴解渴。骚穴好想被大鸡巴干……梁书盯着大鸡巴,眼里的欲望快黏成了丝。
他紧紧盯着乔江牧快要射精的巨根,头慢慢往下,又一次闻到了巨龙上更加浓郁的“欲望”。
江牧的肉棒真的好大,如果吃下去,他能含住多少呢,梁书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呼吸急促,染着春欲的脸慢慢凑近那根抖动地硬成紫红色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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