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用力了,牧牧…”
梁书心里有点慌乱,这么久了,他真怕乔江牧胡来把自己的“根”伤了,万一以后落下什么毛病。
他怕不是要愧疚一辈子。
室内慢慢恢复明亮,梁书适应好光线转过头的瞬间就后悔了,他一开灯,映入眼帘的便是比自己前夫大两三倍的阳物。
硬得通红的大鸡巴像是察觉到他“饥渴”的眼神,竟贴着他的视线往前探出几分,贴在梁书的唇上弹了两下。“爸爸……能摸摸牧牧的鸡巴吗?”
“不行……江牧,别……”
“不可以这样乱动的……江牧…”
怎么能这么巧……也怪他们的身体贴地太近了。
他一扭过头的瞬间牧牧刚好准备爬起来,自己的脸和乔江牧的肉根猝不及防来了个“亲密接触”。
梁书脑海里闪过刚才看到的雄伟壮观的阴茎,敏感的下身不可避免地起了令人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他居然对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发情了……
甚至早在乔江牧胡乱到处蹭,“疾病乱投医”地将腿间的巨物蹭上自己的腿间时,那些被遗忘许久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地反复在梁书的脑海里提醒他。好久没做了,好久没有被大鸡巴满足自己饥渴欠操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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