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在京城算是家底深厚,夏霖的妈是小三上位,现在把持着夏家大权,对夏霖从小又娇纵着长大,让他去服谁,给谁当小弟,端水点烟的伺候着,季迟雨是唯一一个。但陈观看的真切,夏霖那种公狗发情的模样和对季迟雨的垂涎,甚至装模作样的示弱都令人有些反胃,只不过季迟雨太过于神经大条,自己发现不了。
季迟雨有些上头,但酒精无疑是个好东西,让人可以忘掉一些烦恼和痛苦。舞池上人很多,夏霖挤到季迟雨身前,把脸凑到季迟雨耳边,贴紧季迟雨问道:“不开心嘛哥?”
季迟雨摇了摇头,他看着夏霖道:“就是在想后面这一年干什么。”
“玩呗。”夏霖揽住了季迟雨的肩膀,他的唇蹭着季迟雨的耳廓:“哥今年你都没怎么出来过,外头没什么好待的,实在不行找个陪读呗,混个学历就行,那么认真干嘛?”
季迟雨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勾唇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夏霖道:“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这个笑看的夏霖一愣,但季迟雨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随着音乐扭动了起来,夏霖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季迟雨身上,他嗅着季迟雨脖颈间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种有点苦的柑橘调的木质香,被体温一烘就有了一种只属于季迟雨的味道。
夏霖眯起眼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硬了起来。自打季迟雨失联的第一周开始,他开始四处寻找季迟雨的踪迹,直到查到季迟雨的住院记录。
肛门撕裂,脱水,以及颈部、手臂、腿部等其他身体部位出现瘀伤、抓伤、咬伤。
夏霖没查出来做这些的人是谁,但一想到季迟雨被这人使用过他就极其不爽,甚至无比嫉妒。妈的,明明他为了这些低声下气演出一副傻逼的样子,季迟雨还是被别人上了。这他忍不了,就像一个自己千辛万苦马上要到手的玩意儿被别人糟蹋了一样,太操蛋了。
夏霖跟着季迟雨玩了一年多,这人不说别的,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感觉。在他们那个学校里,同学基本非富即贵,但这些人都活的很空很假,当然包括他自己;但季迟雨不一样,他不在意任何人,也不在乎那些钱和权,活的很真实,很有人活人感。
人总喜欢和那些拥有自己没有又极其想要的特质的人在一起,就像老男人爱找年轻的身体,穷人憧憬富人。季迟雨在这里受欢迎也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在舞池上玩了会儿,季迟雨就被夏霖拉下去喝酒了,这一趟下来季迟雨明显看着心情好了很多,在卡座窝着和这几个一起摇骰子,玩游戏。又回到了那个肆意又张狂的模样,半敞着外套坐在卡座上喝酒。也不知道谁把叫来暖场的女孩推到了他腿上,那女孩看着季迟雨喝的有点多了就给他捏了几颗小番茄送到嘴边,季迟雨也没拒绝,叼进了嘴里。
季迟雨酒喝的太多了,视线也有些恍惚,周遭的声音有些不真切,不知道谁的唇落到了他的脸上,有点痒。
“哥,你喝多了。”夏霖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二场还是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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