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婊子,这个无情无义的道貌岸然的罪犯。
他不配得到任何人最真挚的喜欢,他只配和泥巴作伴,跪在尘埃里忏悔。
傅烬延时至今日也没有后悔过那天暴力的打开涂间郁身体,把他像个破布一般奸了一年又一年,只是每每回忆起那天他的笑容,他都深深的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可是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妻子,孩子,他全都得到了。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猫被剪掉指甲关在他准备的笼子里,只需要轻轻一踩笼子,就能听到喵呜喵呜的声音,至于旁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不想生吗?”傅烬延摸了摸他鼓起的小腹,表情平静的像再问今天有没有吃饭。
涂间郁抬起眼睛,放了点光,他抓住傅烬延的衣服,刚想要开口。
“不想生就打掉,然后我继续让你怀上,如果还是不想要,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你想生为止。”傅烬延温和的笑了笑,捏了捏他浮肿的指尖。
涂间郁猫一般蜷缩起身体,良久才摸着肚子说一句“想生的,我想生的。”
傅烬延只是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我不后悔,我只忏悔,我好像没有把他摧毁的更彻底,让他居然敢丢下这样空洞的躯壳只留下一魂一魄,呆呆傻傻的,却是格外乖巧。
我会把残忍的性爱都付诸实践,好像这样才能触摸到他真实龟缩起来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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