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凑巧,每每情绪不好的时候都会遇到几个不长眼的人肉沙包,他哥怎么揍他,他又原封不动的打给这几个,完事又会撒一把钱,好像这样就足够可以粉饰太平。
“你做事不动脑子的吗?”吴诗诗拿着他打人的照片往他身上一甩,锐利的丹凤眼中没什么情绪,好像只是单纯的询问他的智商状态。
傅烬延吊儿郎当地站在客厅,和母亲相似的眉眼同样也很冷淡,只是他的气质很是邪性,所以看着戾气难压。
吴诗诗看着他混不吝的样子才觉出些头疼,怎么大号练得挺好,小号是这个样子啊,明明她和丈夫性格都不这样。
傅启刚好给她泡好了花茶端过来,放在她身旁的小矮桌上,看到照片同样眉头一皱,站起身来看了看小儿子,捏捏他的胳膊又放下,语气很平和“他们欺负你了?”
傅烬延都十八岁了还被这样询问,其实有点丢脸,但还是摸摸后脑勺,“我开车办事,他们喝多了堵我。”
吴诗诗眉头一挑,“车库里我那辆玛莎拉蒂你偷偷开了?”
比格人格启动。
傅烬延大声反问,“我哥怎么就可以,我不行,你又这样,你总是这样。”
人家玛莎是人家自己赚钱买的。
吴诗诗女士感觉自己血压高了那么一下,都是儿女债,这死小孩抓周抓到她和丈夫手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大儿子还没成年就已经拿着她给的几百万出去创业打拼了,小儿子成年了还在家里待着和闹人的比格差不多。
妥协了太多次,傅烬延想一出是一出,一有不如意就要发脾气,十几岁想去看非洲迁徙一起去了,想养老虎也养了,后面只是他想要养个狗,没被同意,就撒泼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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