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都会长命百岁,婊子尤是。
果不其然,再一次有消息的时候是孙峇那傻逼把人关起来了,锁在军事基地里面,铁桶一般的封禁,孙峇还天天发两人的照片刺激所有人。
傅烬延想拉黑到最后还是打印出来,把孙峇裁剪掉,只留校少年的睡颜,安静乖巧的深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唇瓣是嘟着的,很水润。
被男人亲的时候也不知道躲躲吗。
傅烬延拿着照片的手气的都在发抖。
突然就多了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他能调用的资源有限,家里也不会允许撕破脸皮,一时间僵持不下,傅烬延差点被关了禁闭,他做得太过火了,抢地皮封港口的事情都搞出来了,两家股票就这样一上一下跌宕起伏。
傅烬延在这期间还见到过孙峇,两人被带去栾山,山脚下就被请下了车,一步一步走到山上,两家老爷子华山论剑,各自拿着一根戒尺,看到他俩人的瞬间,戒尺已经飞在他们腿上了。
傅烬延冷着脸,警备员压着他和孙峇一起握手言和,背景音是两家老爷子和气的笑声。
俩两头同样都很精神矍铄,就是不知道这么大年纪还要掺和小一辈子的事情,也不怕被说为老不尊。
傅烬延暗暗用力,压根不能看孙峇人逢喜事露出来的笑容,忒傻了,“你最好能守着他过一辈子,可别把人养死了。”傅烬延笑意不达眼底。
还在微笑的孙峇却是愣住,好像被戳到了什么心事,又像是被揭露了真相,他养的涂间郁的确在慢慢枯萎。
真实的他被一场酣甜的梦带走,飞远,离开了困住他的身体,自由的灵魂在虚空中注视着一切。
涂间郁听不到哀求,悲切,凭着一腔恨意,支撑自己不要碎的如同尘土,风一扬,飘渺的虚无。
孙峇走到路上才把身上的定位器丢到一边,他嗤笑一声,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把涂间郁交到他们手上,在他手上顶多枯萎,躲藏,给了那些人,涂间郁才会真的失去自我。
失真音震得男人们耳膜一阵刺痛,电脑上的蓝点消失,江确把耳机一撂,没忍住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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