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的割裂感在傅柏延身边蔓延，他闻到的茉莉花味好像破土而出变成血色的曼珠沙华，好像一袭白裙的少女在捧着心脏的时候被匕首穿透，血液滋滋不绝的往外冒。

        傅柏延这一个月观察涂间郁的时候很漫长，人们常说养成一个好习惯需要21天，他也不知道那二十一天里，有没有那么一刻，涂间郁选择安分。

        明明他和涂间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也是有过温馨的时刻的，像是养一只猫，傅柏延得到过短暂的快乐。

        “我有点想吃榴莲。”上完课的涂间郁慢慢走到他书房，璀璨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闪亮。

        “这个宝石好好看啊。”

        “呜，这个电影好虐，给他换个剧本。”

        “真的有人这个游戏通关了吗？”

        “……”

        一箩筐的愿望，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柏延是可以上天入地的万事仙。

        傅柏延小时候连傅烬延都容不下去，往往傅烬延流着口水哭嚎的时候，他都退避三舍，更别提满足他的愿望。没有想过到了现在，他居然会有耐心听涂间郁的愿望。

        只是想吃水果，为什么不给呢，只是想要唾手可得到星星和月亮，何必不给呢。

        于是积少成多，不知不觉礼物已经放满了仓库，摇摇欲坠的像是他胸膛里阵阵跳动的心，傅柏延于是觉得这些好像都不太配得上。

        漂亮的孩子值得得到所有美好的事物。

        傅柏延看到他抱着一尊青瓷的时候，由衷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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