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才澈那只手肆意揉弄的画面,想起顾辛鸿瞬间惨白的脸。自己现在压着人、硬着性器顶上去,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哥哥会讨厌自己……会觉得自己恶心……
滚烫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一般,变成沉甸甸的羞耻与恐惧。早见悠太的呼吸乱了,一手还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眼神慌乱地垂下去,声音低得发抖:
“对不起……我、我是不是……”
顾辛鸿顺着早见悠太的视线往下,看见他盯着自己平坦的下身发愣,顿时明白过来。
无奈像潮水漫上心头——情欲明明被挑拨得发烫,他恨不得同早见悠太贴得更近;可那不合时宜的勃起障碍偏偏跳出来捣乱,把大好的气氛搅得一团糟。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好笑,这傻小子竟然真的这么在意自己,明明硬得粗喘,难受得要命,却还在担心自己。
心里像被温水泡开,暖得发软。他抬手,掌心贴上早见悠太沮丧的脸颊,指腹蹭过那层薄汗:“不怪你。”
早见悠太眼眶又红了,梗着脖子,一脸沮丧地盯着顾辛鸿:“其实……”他声音细得发抖,小心翼翼地问:“我做得很差劲,对吗?”
顾辛鸿轻笑,嗓音柔得像哄孩子,坦言:“不,你做得很好。”甚至有点太过无师自通了,让人苦恼。
可早见悠太一听,眼泪却啪嗒掉下来,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顾辛鸿皱眉:“不是答应过我不哭的吗?”
早见悠太带着哭腔,委屈得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你骗我……你明明……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你一点都不舒服……”
顾辛鸿叹气,心说这小孩真不好哄。他也是要面子的,本不想这么快把自己阳痿的事抖出来——毕竟就算前边不硬,他用后面照样能爽得飞起。可眼下这小狗眼泪汪汪,哭得他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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