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
他那样善良,那样温柔,他这么担心自己,细心地帮自己擦药。可自己呢?却在这种情境下生出这些荒唐至极的下流念头。
时隔多年,早见悠太再次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个欲求不满的高中生,处男行为,任何东西都能让自己联想到做爱。
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高一那年,第一次看AV的经历:那天,梁皓的父母不在家,一群青春期毛头小子神秘兮兮地提议去他家“打游戏”。早见悠太傻乎乎地被拽着去了。有人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张光碟,外壳是马里奥,他开口笑那人游戏品味老掉牙,可插进播放器后,屏幕上却跳出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画面。
早见悠太现在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打游戏”是这个意思,怪不得后来梁皓被他妈追着打得那么惨。
那部片子是个男高中生和女大学生家教的题材,完完全全戳中了青春期男生的幻想。影片的具体内容他大多记不清了,可开头那个场景却像刻在脑子里——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慢条斯理地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跪在地上口交。
鼻子埋进对方浓密的体毛里,吃得津津有味,抱在手里,贴在脸上,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去钻那个敏感的小孔,吞进嘴里,撑开喉咙,发出充满肉味的淫靡声响。好像那不是一条被打了马赛克的肉棍子,而是一根沾了就会让人上瘾的棒棒糖。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他脸红心跳了好长一段时间,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下腹有一团邪火在烧。
画面中的男演员颤抖着,抱着两腿间的脑袋,像条被阉了的狗一样哼哼唧唧地哀嚎着,说要射了要射了。
“被人舔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当时年少的他,混在一群和猴子没什么区别的男高中生里,脑子里冒出这个疑问,满心羞耻又好奇,却没有胆量尝试。
如今几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没有胆量尝试的、一无所知的处男。
这个疑问依然是个未解的谜,埋在他躁动不安的心底,等待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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