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摆摆手,“没事啦,别担心。”
悠太露出一副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却从袖子里暴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坐在悠太旁边的梁皓眼尖,一把抓住悠太的手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指着那些瘀痕,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忍不住换作中文对悠太说:“我操,兄弟,报警吧!”
悠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忙扯下袖子盖住手臂,脸上笑容僵了僵,急急忙忙用中文小声对他解释:“啊,这、这个……是之前的,呃,老爹还在家的时候弄的……不是因为打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最后干脆低头盯着面前的酒杯,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答案。
千春皱了皱眉,放下啤酒瓶,玻璃瓶底撞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栗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喂!都说了我在的时候不要说中文,听不懂啊!你们两个家伙,从小就这样,总爱当着我的面加密通话!”
悠太连忙摆手试图打圆场,笑容温和,眼睛依旧明亮,仿佛能驱散任何尴尬的气氛。
“千春不要生气,阿皓他……是在骂脏话,你听不懂也没关系的!”他换回日语,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闪躲,像是怕千春追问下去会揭开什么不想提及的伤疤。
昏黄的灯光下,他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微红,像是被酒气熏的,也像是被自己的拙劣的掩饰弄得有点窘迫。
梁皓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对悠太的掩饰既无奈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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