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驰无奈看着安然躺在床上的柏苏,回想起初次见面柏苏凶狠的样子,活脱脱是一只炸毛猫,虽然外表依旧可爱,但挠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不过和现在的情况没什么关系,他只知道如果不给柏苏换衣服,柏苏睡觉会被酒气影响。
“乖点,衣服换了就睡觉。”
燕驰耐心地一声声诱哄,柏苏好似从梦中苏醒般,微哑的嗓音叫他:“燕驰?”
“是我。”燕驰凑近凝视柏苏眯着的眼,像要他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柏苏的眼睛一直眯着,眼神涣散,不知道他聚焦在哪里,但燕驰直觉他在看自己,应该说是辨别。
柏苏最后松了手让燕驰给他换衣服。
一颗一颗的纽扣被解开,燕驰却被暴露在空气的皮肤震惊的瞳孔微缩。
柏苏的身体千疮百孔。大大小小的伤疤遍布全身,积年累月的伤痕仍未痊愈。
他想起柏苏那个弱肉强食的福利院。
停顿的这段时间,柏苏误以为是燕驰看见这副身体感到厌恶与恶心,难堪的蜷缩起来,试图遮掩丑陋的身体与过去,可无济于事。
燕驰听见低低地啜泣声后猛地回神,他心情复杂,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睡衣给人穿上,指尖无意间划过柏苏的背,柏苏感受到凉意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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