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驰身躯一震,他深深凝视她:“你别忘了,是你先追我的,是你先缠上我的,我们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一起。”
桑愿头疼,她扶着额头,又来了又是这套说不通的理论。
她不懂谢晏驰为什么非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他忽然又说:“没谈恋爱,我们也可以是别的关系。”
“什么关系?”
“炮友。”
“……”
桑愿难以置信地看他。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谢晏驰的别墅,当时的桑愿想着她反正在他身上捞了那么多钱,总不能还拒绝谢晏驰,谢晏驰哄着她,占有了她。
开荤后,他食髓知味,连着一个礼拜拉着她乱搞,怕避孕套不稳定,他还吃了男性避孕药,那时的男性避孕药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吃,怕伤害身体,谢晏驰却果断,他吃完药还思虑要不要去结扎,毕竟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的。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和那方面都非常和她契合,她也好久没发泄了,身体隐隐发热,有点被谢晏驰勾引到了。
他低下头贴近她的耳畔,吐息洒在耳畔:“我结扎了,可以不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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