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冥、你等──”
我转过身,没听清程澄说了什麽。确认程澄还在家後,我回到卧室,直接趴倒在床上,我感觉我快暴毙了,脑袋好痛。
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的保护机制再次发挥作用,我很快又昏睡过去。我在梦中不停下坠,下坠,就像置身於一望无际的深海之中,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光照进了海中,海的颜色就跟程澄的蓝眼睛一样漂亮。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想在这片大海中沉眠,却被一道漩涡卷入其中。
漩涡的尽头是另一道光景,我站在一扇门前,我认得这扇门,这是程澄的房门,隔音很好,完全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麽事情。
门在我面前缓缓开启,彷佛冥冥中有个东西在指引我,我走进卧室中,看见了那张华美的大床,被褥与床罩都是漆黑的,两具白皙的肉体就在床上交缠。
男人与少年,父亲与孩子。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少年,亲密地搂着他父亲的脖子,痴痴呼唤着:“爸爸,爸爸……”
少年的父亲一遍遍地用鸡巴贯穿他的孩子,与少年耳鬓厮磨,缠绵接吻,禁忌又背德。
身为梦境之主的我就站在床前,平静地注视这一切,他们都不曾察觉到我的存在,沉浸在了无尽的欢愉之中,父子乱伦。
痉挛的胃使我醒了过来,我来到浴室,抱着马桶吐得一乾二净。完事後我用清水漱口,把口中的酸液全都洗涤,出了浴室,我瞥向房间的时钟,这一觉我也没睡得多久,现在也才中午十二点钟。
不过药倒是起了作用,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终於消散,我的理智重新上线,尝试回想早上的事情,却发现什麽都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没给程澄拴上链子。
我下了二楼。
程澄正抱膝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程澄身上穿的衣服是件睡袍,估计是偷穿我的,尺寸明显不合身,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甚至隐约能看见穿了环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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