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了个家政照顾程澄，程澄自然而然多了喘息的空间。白天我不会给程澄用上道具，只是一如既往地用链子拴住他，把他的活动范围局限在卧室中。

        我透过监控注视着蜷缩在床上的程澄，程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衬杉堪堪盖住他的屁股，他白皙的双腿一览无疑。

        监控中传来开门声，黄耀充满朝气的声音响起：“您好，打扰了，我来进行清洁！”

        程澄听见这陌生的声音时浑身一颤，愣愣地坐起身子，看着走进卧室里的黄耀。

        “……小义？”程澄颤声问，“小义，是你吗？”

        随後程澄翻身下床，步伐踉跄地冲到黄耀面前，紧紧攥着黄耀的手臂，像握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你是小义、你没死……”

        我托着脸颊打量程澄，程澄已经很久没有这麽鲜明的情绪起伏了，他果然很爱那个小杂种。

        黄耀被吓得呆若木鸡，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把程澄的手从他身上扒开：“先生，您认错人了，我是程先生请来的家政，名字叫黄耀，不是小……”

        话说到一半，黄耀愣住了，程澄抽泣出声：“是程冥那个畜生吗？是他逼你跟我撇清关系的吗？”

        “先生，您误会了，我真的不是──”

        “他果然是骗我的、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个畜生怎麽可能敢对你下手……”程冥喜极而泣，明明哭得泪流满面了，脸上却挂着笑容，他紧紧握住黄耀的手，“小义，你别怕，从现在起，无论发生什麽事，爸爸都会保护你……爸爸绝不会让那个畜生伤害你！”

        黄耀无措地看着程澄，估计是想起我早上的叮嘱，他没有反驳程澄，而是顺着程澄的话说：“那、您可以先放开我吗？我要先打扫……”

        听了黄耀的话，程澄乖顺地松开了手，却始终阴魂不散地跟在黄耀身边，深深注视着他，黄耀被程澄吓个半死，用最快的速度把卧室清理乾净，想要离开，却被程澄挽住胳膊。

        程澄近乎可怜地乞求：“小义，你能不能留下来，就一下，陪爸爸说说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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