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抱着她可怜的孩子跟程澄泣诉，指控我故意把她的儿子推下楼，我双手背在身後，安静听着正室说的话，那个小畜生也在颠倒是非，说是我把他推下楼的。

        程澄平静地看着我，问我：“你为什麽推他下楼？”

        我摇摇头，否认道：“我没有推他，是他推我下楼，然後自己摔下去。”

        程澄听完我的解释，没有继续追问详情，而是去抱住他哭泣的孩子，拥在怀里轻声安慰，流露出他身为父亲温柔的一面。

        随後他命人拿过藤鞭，往我身上抽，我被抽得皮开肉绽，剧烈的疼痛使我下意识蜷缩起身子，但程澄依旧在对我施暴，我全程一声不吭，哪怕我已经疼得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後来程澄把我丢去关禁闭，我被关了整整一天才被放出来，虚弱得很，正室的老大看见我，故意伸出脚绊倒我，我摔倒在地，他笑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流浪狗。

        归根究柢，我本来就是程澄养的狗，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程澄的用意，我只是一条狗，狗只需要听话，服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反抗。

        程澄处罚我，不是他的孩子因为我受伤，而是我忤逆了他的权威。他要听的不是解释，不是真相，而是我的道歉，我的臣服。

        到家了，我缓缓睁开眼，我粗暴地把程澄拖下车，当初我是程澄养的狗，现在程澄是我养的狗。

        身为一条狗，狗只需要服从主人就好。把程澄抓进屋子里後，我蹲在无助喘息的程澄面前，笑出声来：“对了，有件事情，我忘记告诉先生了。”

        我笑着说：“我把先生的家人全部杀光了，没留下任何活口。”

        程澄发出濒死般的恸哭，我愉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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