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呈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他还在那儿扯着嗓子乾嚎,试图用言语唤醒这头野兽的良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乱来,我这辈子都……」
话音未落,巫余张嘴就含住了他那片薄软敏感的耳垂,舌尖甚至故意往耳蜗里钻了一下,用力一嘬。
「唔……哈啊!」
江有砚身子一颤,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似的,嘴里那些没骂完的脏话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又酥又媚的娇喘,硬生生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巫余满意地松开嘴,看着那红得快滴血的耳根,直起身子,突然没头没脑地扔出一句:
「夏喻。」
江有砚脑子还被那一激灵弄得发懵,下意识问道:「什麽?」
「安全词。」巫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江有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行!谁他妈答应要跟你玩这个了?我不玩!快给老子解开!」江有砚气得破口大骂。
巫余没理他,转身径直走向旁边那一整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刑具」的架子,修长的手指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玩意儿上滑过,挑选了几件东西随手丢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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