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嗓子都喊哑了,那种连续高潮,不给停息的感觉让他崩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求你……快停下……会死的……」
「叫老公。」巫余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颚滴在江有砚的背上。
「老、老公……求你……停下……受不了了……」江有砚早已没了尊严,只要能停下,让他叫什麽都行。
这声带着哭腔的「老公」显然极大得取悦了巫余,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真他妈要命。」
巫余彻底失控,加快了速度,腰臀化作残影,最後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後,他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抵入最深处,腰身剧烈一颤,将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良久,巫余长出一口气,才缓缓把肉棒拔了出来。
那个被长时间撑开、操弄成一个圆形小洞的後穴,此刻竟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无助地一张一合,痉挛着吐出里面满溢的白浊和透明的肠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色情得让人挪不开眼。
巫余随手抓起扔在枕边的手机,对着那处狼藉,「咔嚓」一声拍了张特写。
闪光灯晃过,江有砚眼睫颤了颤,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此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那一丝最後的羞耻心被践踏。
拍完照,巫余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身躺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江有砚捞进怀里,死死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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