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门外的父亲似乎松了口气。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两下,隔着门板,父亲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其实啊……有砚,你别看你弟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
巫余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他将下巴搁在江有砚的肩部上,一下又一下往敏感处缓缓顶着。
江有砚死死咬着唇,手指差点抠破隔板。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
「他在国外留学,学业那麽忙。可一听到得知你的消息後,二话不说,立马就买了最早的机票赶过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这二十多年了……我们一家人终於团聚了,爸妈高兴,你弟弟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江有砚听着这些话,心里感到莫名的荒谬。
他的好弟弟,正高兴得把他按在门板上操呢。
巫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底却燃烧着疯狂的慾火。他一边听着门外父亲对兄友弟恭的感人描述,一边掐着江有砚的腰,配合着父亲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那湿软的甬道。
「听到了吗?哥哥。」巫余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爱你的。」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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