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被迫再次含入异物,眼泪瞬间又下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大腿。巫余却一把抓住了他脑後散乱的长发,逼着他上上下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嗯唔……义父。」巫余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也要把我的全吃进去。」
江有砚身後,那处刚被肆虐过的菊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的红肿媚肉间,正缓缓淌着混合了浊液的白沫,看着淫靡不堪。
夏喻的指尖探了过去,在洞口轻轻打转,随即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他只随意抽插了两下,便感觉到那处的紧致与温热。身下那根才泄身不久的东西,迅速恢复了昂扬的姿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夏喻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湿软的甬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吸附住的快感,让夏喻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缓缓挺动,感受着那处销魂的紧致,问道:
「义父……我和巫余,谁操得你更爽?」
巫余闻言,掀起眼皮看向夏喻。那双泛着戾气的眸子,眼底红光乍现,脸色阴沉着,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巫余将那根刚发泄过、还沾着津液与白浊的性器,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