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喻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趁着这个空隙伸了进去,强硬地撑开了他的牙关,压住了他想要闭合的舌根。
紧接着,那根早已抵在唇边、蓄势待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顶而入。
「唔唔唔!!」
异物入侵的瞬间,江有砚瞪大了眼睛。那东西带着一股陌生的麝香味,挤进了唇齿之间。
但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没有传来。夏喻并没有像巫余那般粗暴地直捣喉管,而是极尽温柔地,控制着进度,只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送入了他的口腔中段,便停了下来,给了他一点适应的时间。
夏喻一只手轻轻托着江有砚的後脑勺。身下挺动的幅度也不算大,只是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柔软舌头无措的抵挡与包裹。
「义父……」夏喻垂眸看着身下人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指腹爱怜地摩挲着江有砚湿润的眼角,「别哭。」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覆着,加上那湿软的舌头无意识划过龟头的触感,实在是太过销魂,像是一把火,燃烧着他维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夏喻逐渐不再满足於这种温吞的浅尝辄止,他呼吸变得粗重,腰腹发力,开始不管不顾地往那喉咙深处狠狠顶撞。
「唔唔——!!」
江有砚被顶得乾呕连连,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夏喻的衣袖想要推拒,却被对方按着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跨下。
「义父的嘴,好舒服……」夏喻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慾,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捅穿那脆弱的喉管,「吸得我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