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整个人僵成了块石头,随着脑中那根弦断掉,轰隆隆地碎了一地。
什麽叫……不止一次?
这逆子到底偷看了多少回?!
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那些年,每次都是千防万防,确认这两人都出远门了,才敢偷偷摸摸地纾解一二。
敢情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掩饰,在这个小狼崽子眼里,全是一场笑话?
想到这,江有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义父那时候的样子,真的很美。」
巫余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的双唇在江有砚耳上轻轻磨蹭着,手扯开了那人紧绑着的裤腰带,然後抓着他的手伸进亵裤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巫余的声音低哑,带着滚烫的热度钻进江有砚的耳朵里,「要是我在这时冲进去,帮义父弄。义父会是什麽表情?」
江有砚耳根发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巫余死死扣住。
巫余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握起那根还未苏醒的肉棒。
江有砚咬着下唇,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紧绷。
那玩意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根本不受他控制。在那双交叠的手掌心中,不争气地一点点变硬、抬头,甚至在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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