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又怎麽会有错......」
汹涌而上的狠意,不禁让巫余动作变得更粗暴。
他一把抓起江有砚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更深地送了进去,把人当成肉套子般,强迫着他模仿那不堪的交合动作。
「对,不救他,他会死。」巫余红了眼,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恨,「比起死,我这点被剖腹取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
「不......」泪水模糊了江有砚的视线,但那人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耳中。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
江有砚:不救他,他会死。
巫余:可是我也会疼......
那时在地牢里,巫余说出这话时,平静中带着深深的绝望。江有砚至今难忘。
他又怎麽会不知道巫余会疼。那把刀,又何尝不是插在他自己的心上。
巫余的每一分痛楚,都让他痛在心里。那颗金丹被取出的瞬间,他的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块,在不停地滴血。
又怎麽会是现在一句「剖腹取丹的痛又算得了什麽」能轻轻带过的。
「不是这样的......」江有砚的心脏在抽痛,喉咙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撕裂。
他强撑着哭肿了的双眼看向巫余,那双红肿的眸子里,映着一片难以言说的痛苦。
「你还委屈上了?」巫余看着他这副样子很是不满。
他抓着江有砚头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那根来回进出、不断深入喉间的巨物,惹得他一阵猛烈的生理性乾呕。
「呕......」江有砚狼狈不堪,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不是说不後悔吗?」巫余眼底的冰冷更甚,「那日在崖边,他们逼着你做选择的时候,你不也照样选他?」
「不...我也不想,只是我必须......」江有砚挣扎着,废力想把心里想说的话都在喉间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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