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时本意只是站在客人的角度看哪样最划算,自己这样的他心里有数,五百一次还可以讲讲价,五千块,他和弟弟妹妹半年的饭钱啊,人家既然花了这么多,砸水里都要听个响啊,半途而废算什么呢。
至于一开始讲好的“做完全套才算钱”,宋明时也不是很有所谓了。换句话说这个时候心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像,报幕一样在念,洗碗工三千,计件活两千五,加起来五千五呢。今天不要讲钱了,给他一件衣服吧,他才二十岁,有手有脚,这只是一次临时的肉体关系,以前打工的酒吧里客人难道不这样吗,alpha和omega相互看对眼钻小旅馆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他也舒服的,不算拿尊严换钱,对不对?
至于脱口了什么,无遮拦间说了什么,他目的不纯,脱掉衣服自甘下贱的时候就把那部分误解一起交出去了。
祝云峥眉毛皱起来了。
刚软下去的祝老三也起来了。
行啊,真不痛啊,小婊子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我凭什么管你痛不痛,穷疯了出来卖逼要钱不要命的骚货……
虽说是这么想的,实际行动起来力气轻了起码一半,宋明时用双手把大奶聚拢起来,只在中间留了条小缝,祝云峥气哼哼挺着鸡巴往里面插,干搓。
刚一抽出去想再进来,宋明时立刻换了个姿势,捂着奶子就像抱了个孩子,坚决不给碰了。反而胳膊往祝云峥那儿溜,抓他的性器,往自己身下送。
“你插那儿吧,还是插那儿。”
嘟嘟囔囔也没说清楚“那儿”到底是哪儿,咬着嘴巴分开两条腿倒是熟练,抖着屁股继续扭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逼上一缕阴毛,骚得像只求精的动物。
“我不痛的……呀呀呀,稍微稍微停一下,别拧……”
祝云峥动了。哄也哄了好话也说过了,小婊子一定要做完这轮的原因他能不知道吗,盯着他看几眼立刻别开脸的原因他能不明白吗,怎么差点忘了呢,按次计价,闻玮,好表哥,你找了个劳动模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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