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然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连耳根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他有些无措地收回手，手指蜷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了颤，像是受了惊的蝴蝶翅膀。

        “啊……是，是吗？”他看上去有些慌乱，连忙拿起自己的练习册，翻到那一页，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我，我太笨了……我再看看……”

        他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个写满了“窘迫”和“难堪”的侧脸。

        林微月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心地走过来，拍了拍宋知序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哎呀宋知序，你怎么这么说话呀！谢同学刚来，你吓到他了！”

        她说着，又转向谢允然，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谢同学你别在意，宋知序他就是这种性格，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她指着题目，“这道题我也不是很懂，不如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这正是原着剧情里，男女主增进感情的经典桥段——共同探讨难题。

        宋知序对于林微月的“指责”没有任何反应，他的世界里没有“委婉”这个概念，只有“正确”与“错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垂着头的谢允然，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分辨出的异样。

        是麻烦。他这样定义。

        然而，就在林微月准备拉过椅子坐下时，谢允然却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但嘴角却努力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他先是对着林微月露出一个感激的、却又带着点固执的笑。

        “谢谢你，林同学。不过……”

        他的视线重新转向宋知序，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多了一丝倔强和不服输的光。

        “不过，宋同学说的对，错了就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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