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洞没了,我神经质一般地突然停滞了。正式打量着他的身体。横满情欲的身体早已褪了色,那些经常性的吻痕,咬伤全部都消退了。
只剩下大大小小的伤痕寂寞地躺着。
我轻轻捻上那已经有些色泽的乳头。我记得,在他成年的时候,我亲手给他打上了——牲畜的标记。
消失了,我静默着。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已经有数不清的日子了啊,我的手放下,无力地垂着,狂躁的情绪也安静了下来。
他似等了一会,叹息一声,起身,将我压在浴室的地上。冰冷的,僵硬的,水缓缓流过,好像要洗涤我的灵魂。
可我的灵魂——呕吐肮脏。
我们彼此都未开口。他揽着我,贴近我。紧紧的拥抱,这真的是恨吗?到底是我恨他还是他恨我?我们互相埋怨。
纯粹未必不好,混沌最是复杂。
我懒得去想了。搂上他修长皎白的脖子。擒住那早已剪短的头发,向后面扯去,我以前经常这样做,他完全没有波澜的眼默认了我粗暴的举动。
像是习惯——他习惯于我突如其来的施暴。这是个复杂的信号。
不知所措地,我又咬上那乳首。我想化身为长针,将那早已闭合的乳孔再次打开,正如水打开叶子般,让那些繁华沉重的金饰点缀在那朱红之上。
娇嫩欲滴的血,冶艳地凝定在那乳首,浸染了金饰,越发鲜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