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虚无的虚无,所罗门说,一切都是虚无。”
时间总是在虚无中过得很快,深谋远虑下,我应了程慕白的第二次约。
我原以为他想清楚了。
只是事事往往不如我所愿。
“我同母亲商量了,我……必须要有一个孩子,但是……”
他急忙补充道,“孩子可以由你来抚养,跟你姓,其他全部听你的。”
哪有这种连吃带拿的好事呢?我又要耗费心力替他抚养孩子,又要承担两个人都是白眼狼想吃绝户的风险。看似给了我莫大的特权,不过也就是一个冠姓罢了。
好像看起来他谦让很多,很迫不得已似的。
我缺的是一个冠姓权吗?或者说,我看起来很傻吗?
何必将自己伪装的那么弱小,那点微不足道的野心完全就遮盖不住这虚浮的外表。
我有点费解母亲的眼光了。难道人都是如此吗?在年长者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只是一具徒有其表的空壳。
我们的辩论逐渐进入白热化。针锋相对,他也褪去了那副伪装,总算是蛇蜕去了皮,露出那狰狞的鳞片,在阳光下锃锃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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