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许渡春的脸,我淡而不厌地把玩着,这时我像是一个只会权衡利弊的无情商人,我将骰子捏在自己手上,许渡春——只是我的筹码罢了。
我和许渡春在完成一次心照不宣的权色交易。
我舔舐着他的眼泪,他颤动眼皮上的睫毛像是在跳一场交际舞,也许现在他酥软了身子,因为我的举动对他造成了一定冲击,使他难以再去琢磨什么心思,脑海里盈满着原始的欲望。
交配吗?那可真低俗。低俗的我们互相吸引,只是受激素支配的牲畜。不,我看着他淫乱的模样,那渴求的目光灼烧着我。我险些快压抑不住心中迸涌出得澎湃情感。不,只有许渡春罢了,我希望我能永远保持镇定自若,即使这个希冀太过于理想。
就事论事的说,他的眼泪并不美味,咸味麻痹了我的舌头,让我一时很难品尝到其他的味道。只是,我吻住了他。那些未张口说出的话全部被堵进了他的喉咙,连带着羞人的呻吟,一起吞回了许渡春肚子里。我们的舌头交缠着,如同两只交配的蛇一样缠在一起,黏糊的声音在这个沉寂的空间里分外突兀。
动物世界里,好的猎手对于猎物总是要一击毙命的。就像这样,我咬上他的脖子,在上面镌刻下独属于我的烙印,夹杂着鲜血,止不住得流,在我的想象中,他或许已经死了,只是有些反射支撑着他最后动作。挣扎,凄美,这样的他一定很有故事感,是被车轧死的飞禽,格外能勾出我的怜悯。
太病态了,太高高在上了,许渡春是我的玩物吗?有时候我异常疑惑这一点。这个想法实在太坏了,原来我还可以是个坏人啊。于是,我轻笑着,和他十指相握,轻声对他表达赞赏,蛊惑着他,“许渡春,你好听话啊,我很喜欢你。”
好生硬的套话。
他很激动,像是小狗得到了主人心血来潮的赏赐,尾巴摇得飞快,我从未想过,他心中的防线竟然如此之低。我只想着,这样我可以更加为所欲为了。或许他不知道,喜欢这个词说出口额外轻易,并非什么稀罕货,也并非值得去大张旗鼓。它只是一种待估的廉价商品。
可,爱太难了。难到我难以欺骗自我,难到我既渴望拥有又渴望逃离,爱是我掌中展翅欲飞的蝴蝶,扑腾着翅膀,却黏在我的手上。
可是没事,我握着他的手,我想,无论是否廉价,许渡春以后只会更听话吧,更受我摆布吧。比起正常的恋爱关系,我们之间更像一场驯养练习,我教他如何臣服于我,然后再给他一根肉骨头。
我怎能在一段关系中如此傲慢呢?我中了魔障,一时分不清,直到许渡春的亲昵席卷而来。他吐出恋人间最纯洁的声音,我咽了下分泌旺盛的唾液,然后……然后一切都理所当然般,我们在这柔软的床上做爱。翻来滚去,被褥上的折痕是我们缠绵的证据,暧昧的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额外有弧度。
只是在这一次次热潮中,他像是没有得到任何疏解般,动作越发躁动,声音越发高昂。他双腿缠在我来了一次又一次,射出的液体逐渐稀薄。他的阴茎是推着走的傀儡,我每操一下,就会流出稀稀拉拉的液体,直到最后,滴落一两点爱液,化作星星点点布满翠绿的床单。
不知疲倦地,他吞吐着我穿戴的假阳具,我深入到他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的生殖腔,听着他一阵阵快活的声音,心中微闪过怪异的满足。他用来承欢的洞穴里流出蜜液,进入幽密之地更加顺畅。我蹂躏着他的胸脯,将它揉成各种形状来满足自己的手腹之欲,很好玩。乳头的颜色我额外喜欢,无论是捏着还是咬着都可以收获不一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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