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耻于自己看的是黄书,于是狠狠去咬他的乳头,听着他逐渐发粗的喘声。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抚着我。
“小韵多咬咬……多咬……啊……”我真的狠狠咬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话。
“会变得让小韵满意的……”他喟叹一声,“可以多揉揉左边啊……小韵……小韵,都是你的……别着急啊……”
我们在做爱,这个观念刺激我的脑海,有些发昏。多年后我觉得许渡春真的是下了步险棋啊,他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较真去解决我的疑惑,我们无视着那丝丝缕缕。我们没有去解决彼此的困惑,我们都装作不知道地去更进一步,像是在堆砌楼房,地基马马虎虎地打好,然后迎来最后的崩塌。
真希望到那一天,我们能狂欢于我们的死亡啊。
次日,他比我先醒来,我一睁眼就看见他一直在盯着我,眼神中含有褪不去的情欲。在正常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情况下,我说,“被单衣服你洗。”
真讨厌,要是被阿姨看到了那些痕迹,多么尴尬啊。
“嗯。”他点头然后抱住我。
“小韵,我好幸福啊。”我不知他的幸福从何而来,但是托他的福,我昨天睡的很好,今早醒来头也不疼了,真好。和许渡春睡觉的感觉,还不错?
前些日子的冷战好像是在做梦,他装作忘记了,我也由着他,我们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提那件事情。我们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一起上学一起放学,黏在一起。
除了,他会和我一起睡觉。许渡春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睡得额外的好,或许他对于我来说,是个能给予我安全感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