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
他怕自己一旦流露出任何反感和抗拒,谢随也会像陆司铎一样,用更可怕的方式惩罚他,或者……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将他一个人丢在这片狼藉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被讨厌、被抛弃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呜咽和哀求全部吞回肚子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将那双漂亮的眼睛氤氲得一片水汽朦胧,眼尾泛起一层脆弱的、诱人的红。
这副拼命忍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落在谢随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那微微泛红的眼角,那被自己咬得快要滴血的唇瓣,那因为承受着巨大痛楚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一切,都像最顶级的催情剂,让谢随体内的野兽愈发兴奋和疯狂。
"怎么不哭了?嗯?"
谢随低笑一声,扶着何凛郁纤细腰肢的手,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律动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那巨大的头部,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
何凛郁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太……太奇怪了。
和陆司铎那种纯粹的、带着掌控和惩罚意味的粗暴侵犯不同,谢随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和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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