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前面那根刚刚被抚慰过的性器,不知何时又重新挺立起来,顶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将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他想哭,想叫,可是他害怕自己的声音会很难听,会惹得陆司铎不快。长久以来养成的、深入骨髓的讨好本能,让他在这种时候,还在下意识地压抑自己。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吞回肚子里,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小兽般的、呜咽的声音。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对方满意。
可他不知道,他这种隐忍的、压抑着痛苦和快感的模样,在陆司铎眼中,却是最极致的扫兴。
"不舒服?"
陆司铎停下了动作,三根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撑得满满当当。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何凛郁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舒服?他觉得羞耻。说不舒服?他又怕陆司铎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他。
他的沉默,被陆司铎解读为默认。
"是我没让你爽,嗯?"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挑起。陆司铎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液。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浑身狼狈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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