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行……太开了……”
何凛郁羞耻地呜咽着,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将体内最柔软的、最脆弱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捕食者面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双腿被打开,自己身后的那个穴口,被拉扯到了一个怎样淫靡的程度。那里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开,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包裹得更紧,也吮吸得更深。
"就保持这样。"
陆司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轻笑。
然后,他扶着何凛郁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如果说刚才的骑乘是狂风暴雨,那现在的后入,就是惊涛骇浪。
陆司铎完全放弃了任何试探和温柔,他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在何凛郁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荡。
何凛郁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办公桌上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胸前的两点红樱在冰冷的桌面上被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又疼又爽的快感。
他的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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