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的吻,却和刚才的狂风暴雨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缠绵的吻。
他的舌尖,像带着羽毛的刷子,轻柔地、耐心地描摹着何凛郁的唇形,然后灵巧地滑入他的口腔,安抚性地舔过他被自己咬破的、还在渗血的上颚。
他不再是掠夺,而是在诱导。
他引导着何凛郁那条笨拙的小舌,与他共舞。他教他如何呼吸,如何吞咽,如何在这个吻中找到乐趣。
何凛郁彻底懵了。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吻。在他贫瘠的、灰暗的十七年人生里,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
这种温柔,比任何激烈的撞击都更让他心慌意乱。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陌生的、酸涩的情绪从心底涌起,让他措手不及。
就在他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时,陆司铎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巨物,突然又动了。
还是那种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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