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凛郁,看着我。是谁在操你?"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羞辱,让何凛郁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只是瞪大了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司铎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他只是想看到他这副被羞辱到极致的、破碎的表情。
他将那根手指抽出来一些,然后又更深地捅了进去。黏腻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液体被带出又带入,发出“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啊!”
何凛郁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羞耻得快要疯了,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想让陆司铎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丑陋的样子。他哭起来一定很难看,眼睛会肿,鼻子会红,像个怪物。
可是他的手腕被死死地钳制着,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绝望地扭过头,将脸埋向冰冷的地板,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对方审视的目光。
他的这个动作,在陆司铎看来,却是一种无声的抗拒和逃避。他原本就因为那紧涩的甬道而升起的些微不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准躲。"
他冷声命令道,另一根手指也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唔啊啊啊!”
两根手指同时侵入的撕裂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何凛郁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双腿因为剧痛而痉挛地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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