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

        他不敢用力，只能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沈川冰凉的手背。

        后半夜，顾言清趴在床边浅眠，却再次被熟悉的噩梦缠绕。

        这一次的梦境更加具体而残酷：

        沈川醒了，身体逐渐康复，但他们的关系和被撞的细节不知如何被彻底曝光。

        沈川所有的个人信息都被扒出，挂在网上任人指摘。

        “心机粉”，“故意碰瓷”，“靠身体上位”……各种恶意的揣测和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铺天盖地。

        梦里的沈川不再有丝毫鲜活气，他躲在拉紧窗帘的昏暗房间里，眼神空洞麻木。

        对任何声音都充满惊惧，像一株失去水分逐渐枯萎的植物，对外界的一切彻底失去了反应。

        “不……不要……”顾言清在梦中痛苦地呓语，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他紧握着的那只手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但足以将顾言清瞬间从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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