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府门口,褚宁利索的下马,抬头看了一眼沈府,转而笑的很开心。
圣旨是他求的,要是有任何不开心的地方,皇兄在盛都也会担心。
很快,沈霁和沈濯走了出来,沈濯身穿一袭朱红喜服,头戴金丝玉冠,足蹬锦绣革履,腰间系着一条嵌着宝石的腰带,显得异常华丽,沈霁的衣服和他同款,只是宝石的颜色不同。
苏漓站在沈霁身后,苏危站在沈濯身后,两人都低着头,褚宁看见他们就握紧了拳头,沈濯望向褚宁的眼神也从欢喜变成了阴沉,沈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直是温和的笑容。
本来完美的一场婚礼,到最后没一人高兴。
沈霁和沈濯分别上了马车,随侍是苏漓和苏危,秦风,穆祁,穆枳,崔白分别站在马车两侧。
婚礼仪式很快结束,来王府贺礼的人不少,宴席上褚宁找借口没去,只有沈霁和沈濯陪客人喝酒。
新房里苏漓和苏危陪着褚宁坐着,褚宁无视他们脱了外袍,换了自己平日的红色便装,大喜的日子他还是觉得红色会吉利些。
“大将军,为何会流落到此?那日又为何说已经不是大将军了?”褚宁透过镜子看不安的坐着的二人。
苏危站起来又跪下行礼:“王爷,我遭人暗算被人下毒是沈家主救了我们。”
褚宁抖了抖衣服,系上腰带:“不论如何,将军消失这么久,皇兄肯定在到处打听将军的消息,待将军病好,就去盛都请罪吧。”
“王爷,我不打算回盛都了,也不再做镇远将军了,没有我在,陛下也会重新派人,世上再无镇远将军。”
褚宁微微皱眉,坐下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难道你觉得如今竟比你当将军好吗?行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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