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林暮的身体似乎依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量的,被强行灌输的信息素。
他发出极其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靳明承听到那细微的痛吟,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连忙将林暮拉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汗湿的背部,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承诺:
“没事的…哥…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他仿佛试图用这种拥抱和安抚,来抵消自己正在施加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停下那加剧着一切的动作。
林暮从一片混沌的剧痛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他凿穿的顶撞,以及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属于靳明承的浓烈信息素。
他虚弱地将头埋在靳明承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对方的衣料。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啃咬和痛苦的忍耐,显得异常嫣红肿胀。
他发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好疼…我好疼…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求你了…”
靳明承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固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林暮此刻那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仿佛只要不看,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他”的幻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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