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亚的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混着血渍黏在睫毛上,随急促的呼吸颤动。那双因疼痛而涣散的瞳孔仍死死钉在赫连洚脸上——像头被铁链锁住的幼狼,獠牙尽断也要咬穿敌人的喉咙。
就是这种眼神!
赫连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獠牙不受控地伸长。时亚的每一次挣扎,都像火星溅入他冰冷的血管,激起一阵近乎癫狂的施虐欲。
“哧啦——!”
布料爆裂的声响中,身上的侍应服被彻底撕碎。冷空气骤然侵袭赤裸的身躯,精瘦的腰肢反射性绷紧。肌肤在冷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单薄的锁骨像两柄弯刀,紧实的薄肌上覆着深红勒痕。他左腕不自然地耷拉着,却仍能看见指节攥紧的执拗。
“操你…大爷的…滚开…!”时亚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挥拳,却对方一把握住腕骨——
“咔嚓!”
干脆利落的骨折声。
“唔——!”
时亚的身体反弓成一道惨烈的弧,冷汗炸开在皮肤表面。赫连洚欣赏着他痉挛的喉结,两手粗暴地掰开他的双腿。
“这么漂亮的腰…”冰凉的手指缓缓划过锁骨,在腹肌上剐蹭出几道红痕,“…扭动起来,想必更美味…”
时亚浑身猛地一颤,激起阵阵寒栗。那手指却突然下移,一把掐住他腿间疲软的阴茎,恶意揉捏——
“别!…别碰我…畜…生…”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中的凌厉终于裂开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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