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亚咬着烟,眯起眼睛,语气复杂:“他这架势…看着像是要跟你一辈子啊。”
“一、一辈子?”孔弦的声音瞬间变得细若蚊蚋,脸更红了,“真、真的吗…”
时亚深吸一口烟,忽然朝着屋顶的方向提高了音量,带着点试探和调侃喊道:“尉迟老师~你这大半夜的…是不是要…”
他话还没说完——
那个屋顶的身影鬼魅般悄地消失,下一瞬,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人面前的人行道上,恰好站在了孔弦与车来车往的马路之间。
他没有理会时亚,只是垂眸望着孔弦,声音低沉平淡:“走。”
说完,他便迈开长腿,朝着归去来民宿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步速控制得恰到好处,似乎算准了身后的人一定能跟上。
“哦、哦!”孔弦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乖巧地走在他身侧。
时亚掐灭了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敏锐地注意到,尉迟凛朔行走时,总是若有若无地将孔弦护在远离车流的内侧,用身体隔开了潜在的危险。
时亚看着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这算是在…当保镖?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荒谬。但随即,他想起在酒吧里,尉迟凛朔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所有躁动的血族噤若寒蝉的一幕,那绝对的力量压制是毋庸置疑的。
时亚看着前方那一高一矮、一冷一怯的两个背影,皱起的眉头又缓缓松开了。
啧…或许…有这么个超级保镖跟着…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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