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辉见机递上手机:“老师!是他们先欺负人!把红墨水泼孔弦椅子上,还拍这种照片发群里公开侮辱,时哥才动手的。”
英语老师看着照片和恶毒配文,脸色骤沉。
班主任额头青筋暴起,怒视时亚:“就算有理,也不能冲到别班打架!太无法无天!全部去教导处!现在!”
……
教导处里空气凝滞,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混合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气味。孔弦低着头,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时亚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他草绿色校服裤上那片刺眼的猩红墨水污渍,像一道耻辱的烙印。时亚则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脸颊带着被偷袭的淤青,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斜,但他站得笔直,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凌厉地钉在对面鼻青脸肿、一脸不服不忿的牧青山脸上。冯卓则缩在他身后,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时亚对视。
铁青着脸的王主任将桌子拍得震天响:
“时亚!又是你!无法无天!竟敢在课堂上公然斗殴!你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了?黑社会擂台吗?!”
时亚冷笑一声,下巴朝牧青山方向一扬:“是他们先霸凌阿弦!我揍他,天经地义!”
“少给我耍横!”王主任怒不可遏,“课堂打架,性质恶劣!记过处分!马上叫你家长来!”
“我爸妈出差,您又不是不知道。”时亚皱眉,语气硬邦邦,“要处分现在给,别废话!”
王主任噎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半分:“…那、那等时先生有空,必须来学校一趟!”
牧青山不忿地插嘴:“主任!他上周才因为抽烟被警告,这次又打人,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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